27岁的戴威为什么不能当老大?

所属分类:科技资讯来源:林胜科技发布时间:2018-10-26

27岁的戴威为什么不能当老大?

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,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;这是信任的纪元,这是怀疑的纪元;这是光明的季节,这是黑暗的季节;这是希望的春日,这是失望的冬日;我们面前应有尽有,我们面前一无所有;我们都将直上天堂,我们都将直下地狱。

——狄更斯《双城记》

文|彭丽慧 孟倩

编辑|章剑锋

“希望戴威低下的那天,他的手里能握有判筹。”投人Justin

“创始人想要把控公司的独立运营权,这难道有错吗”戴威拥戴者反问记者。

“程维可以当老大,戴威为什么就不可以?”ofo一位前员工说。

,投相追逐众星捧月个好价都困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

ofo的最终命运,将以什么样的图景出现?

27岁的ofo创始人戴威大幅度的人生剧变背后究竟有着怎样的源起?

网易科技“后厂村7号”栏目记者经过艰难的采访和接触,以管窥豹,对戴威、ofo公司在危机前后的负重生存加以聚焦、观察。

27岁的戴威为什么不能当老大?

资本“爸爸”的大腿不好抱

2016末的一天,戴威明确拒绝了。他无法接受滴滴把ofo卖给摩拜的建议。即便此时ofo订单量只有摩拜的三分之一。

当然,ofo不想卖,摩拜同样也不想买。

不过对戴威来说,这样拒绝投资方的场景,并不是个例。

20165月,经ofo的A轮投资方金沙江创投合伙人牵线,戴威和曾主导腾讯滴滴案的腾讯合伙人夏经认识两个月,此前两人聊得颇为愉快,腾讯部也已排了ofo IC(投委会),很大可能会在ofo B轮融资进入

但在ofo要不要入城的问题上两人生了分歧。夏曾三次劝说ofo入城,均被戴威秒拒。非但没有服戴威,反而被戴威认为腾讯在投ofo上有顾虑

戴威认为ofo的校园模式基本跑通且开始盈利,这给了他足够的自信,要不然腾讯C轮再投吧,让经纬先进我们的B轮。

但是,在ofo拿到经纬领投的B轮融资一个月后,腾讯转而参投了摩拜的C轮,此后领投了摩拜的D、E轮。错过腾讯投资,错过进城的最佳时机,在竞争的关键节点,ofo把行业老大机会拱手让给了竞争对手摩拜,从而陷入了被动境地。

戴威和资本的关系,也进入了微妙的阶段。

在资本面前,戴威曾经有过幻想和感激,他单纯过。最早融资的时候,戴威连条款都不谈判,觉得资本能投钱就是恩德。但经历了和资本的多轮博弈后,他的心态上发生了变化,“这是对公司的不负责任,是一种弱势”。

2016年10月,当滴滴通过C轮融资首次进入ofo,成为第一大股东,ofo人不无欢悦。

“滴滴来了,‘爸爸’来了,‘大腿’来了。最早的时候ofo还是很包容的,认为滴滴能够给公司带来一些积极的变化,当然还有资源支持。”OFO原职员科科对后厂村7号记者说,但滴滴入局后,事态迅速发生变化。“他们要得太多了,我们肯定不能答应啊。”

滴滴要的控制权,戴威是最不能答应的。2017年冬天戴威把滴滴派驻ofo的三位高管付强等人驱逐出局。

2017年7月26日,原滴滴高级副总裁付强加入ofo小黄车担任执行总裁。据科科透露,付强等人入驻ofo带来比较正向的东西,比如规范财务,缩紧日常支出。但具体到几百块钱的报销审批权限都要收归CEO层面,引起了不少员工的反感。ofo人由此产生了滴滴系不信任自己、甚至滴滴人想要夺权的敌对心理。

资本的冰冷,其实早在2017年6月,戴威已经见识到了。

每天夜里三点,戴威会准收到本科室友、分管供应链的薛鼎的电话商坐在公室不走,要事了,今天一定要付,要不明天上新了!

让戴威崩溃的是,ofo上却只有5亿,但款却是22亿。已经谈好的7亿美金的融在董事会面上被卡住,无法入。

“ofo外患,股却不字,反而先谈业务流量怎么分,支付比例怎么搞。这让戴威怎么想?据接近ofo核心高人士透露,20176月底,ofo一度背着十几亿的巨额债务新一资顺入,戴威力大到只得跑到各个爸爸公室里哭求们签字放行融

在扛不住的戴威已20176月初一脚ofo全速前,决定断掉供应链的生

据后厂村七号记者了解,这笔7亿美元的融资直到7月中下旬才进来。也就是后来媒体报道的E轮融资7亿美金。

到了2017年底,其时,共享单车竞争更加白热化,各家账上都是巨额的亏损。摩拜和ofo的投资人力推合并。类似的行业老大老二的合并在互联网历史上已经多有发生。58同城和赶集网、美团和大众点评、携程和去哪儿,投资人套现走人,行业老二的创始团队拿钱出局。

但是这样的套路,戴威拒绝走。在摩拜和ofo合并建议方案中,滴滴要成为合并后公司的控制者,戴威拒绝了合并方案。戴威曾经在公开场合喊话:资本要尊重创业者的理想。朱啸虎力推ofo和摩拜合并失败后,向阿里转让了持有股权,退出ofo,以实际行动回应戴威。在一些报道的版本里的描述里,把戴威描述成,把自己的权益凌驾在所有投资人的权益之上。

27岁的戴威为什么不能当老大?

戴威努力自救。2017年10月和2018年3月,阿里巴巴及旗下蚂蚁金服先后投资ofo,这被舆论视为戴威有意借阿里巴巴系之手来制衡滴滴。

但据网易科技后厂村7号记者了解,三者之间,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二对一的敌手关系,很难平衡和驾御。

“当摩拜没有声量之后,变成了ofo跟阿里的意志和滴滴的意志之间的竞争。阿里是很精明的,他会支持ofo,但是同时滴滴也会争取阿里的协同。滴滴和阿里都是成熟而世故的那种公司。”ofo前员工陈成(化名)说。

戴威曾在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课堂上讲到,他们与巨头共舞,处于一种夹缝中求生存的境地,需要很强的心理抗压能力与周旋沟通的能力。

时间进入9月,多位投资界人士认为,滴滴与ofo的收购和合理价格在10亿—15亿美元区间,远低于摩拜卖身27亿美元的价格,也和阿里入股ofo的28亿美元估值缩水一半。如果不赶在冬天来临前顺利出售,ofo的收购价格还会继续降低。但目前的困境是,不是戴威不想卖,是谁愿意接手,和愿意出多少钱买的问题。

没能和摩拜合并,在ofo人看来,是一个极大的遗憾,“假如我们跟摩拜合并了,有可能就已经结束战争,开始盈利了,后面就没有哈罗单车什么事了。”

ofo前中层张一(化名)也对后厂村7号记者说,如果两家合并,可以结束恶性竞争大量烧钱所导致的无法盈利状况,实现自我造血,那样的话,不需要被人收购就能实现生存,也可以避免阿里、滴滴等资方入局后所产生的疯狂角力的局面。

据称,戴威最佩服的企业是今日头条。过去几年,今日头条在BAT的围剿中发展成为750亿美元的小巨头。ofo职员陈成对网易科技后厂村7号记者说,戴威的愿望就一条,希望投资人进入ofo,能保证ofo独立发展,保留创始团队的一票否决权。

“程维能当老大,戴威为什么就不能当老大?创始人想要把控公司的独立运营权,难道这有错么?” 戴威的拥戴者反问记者。

但摩拜的创始人胡玮炜比戴威更早认清了现实和理想的差距。2018年的春天,在美团收购摩拜收购谈判桌上,胡玮炜投了赞成票,第二天一句“资本是助推你的,但是最后,其实你都要还回去”在朋友圈刷屏。

在与资本博弈中,戴威手上还有多少筹码,不得而知。有ofo的前职员向网易科技后厂村7号记者透露,目前戴威和滴滴、阿里等资方的关系进入缓和期,出现了一种“奇妙的平衡”。一位ofo前员工说,捆绑在一起玉石同焚未必是资本想要的结果,“想一想也很好理解,滴滴投入我们那么多钱,它肯定不会想ofo做死。”

但有另外的声音说,“滴滴在5月和7月两次撤回收购方案,企图伺机超低价接盘,而拖得时间越久,对滴滴越有利,对ofo越不利。”

跛着脚 的公司治理

得你个梦想,那么我今天就告你,你的个梦想实现了。

20172月的ofo年会,年轻的戴老板在台上当着三千名ofo员工的面,突然对李想(化名)说出这句话,并现场送给李想一辆梦寐以求的牧马人时,台下先是鸦雀无声,继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。

李想作ofo最早在三名工之一,常被内部人老三狗,最大的梦想就是开着一人去拉他没想到,自己不经意间提及的一个梦想,居然就这样被戴威记住,并且帮他实现了。

紧接着,酒酣耳热的戴威放出一另颗炸弹,授予陈正江o-hero奖,并奖励期权100万。陈正江2014年底就加入了ofo,是公司前五号员工,巧的是2018年10月22日,陈正江代替戴威成为ofo运营主体公司的法人。

随后,十佳员工、十佳领导、十佳党员等奖项被戴威亲自陆续颁出。

天夜里12点,开怀畅饮过后的戴威又在微信群、QQ群、钉钉群里,发红包。

“特别开心,特别嗨,很像个小孩。其实当时ofo账上也没有多少钱,但这样的人其实很有魅力。” 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,ofo前员工科科说,那个夜晚带给他的感动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
但这在与戴威年龄相差并不大的ofo前员工正廷(化名)看来“这虽然是一种让人感到愉快的文化,但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商业文化。”他认为ofo早期的文化氛围,就像戴威在北大当学生会主席一样,有着较浓厚的学生组织气息,随性、松散、粗放、缺少治理章法。

“你如此年轻就执掌独角兽,遇到过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” 当年正廷去参加ofo面试,向戴威咨询。戴威坐直身体,给到的回答非常自信,“我并不认为在个人能力、做事能力上甚至融资能力上有问题,如果一定说有问题,那就是在管理上。”

结果戴威一语成谶。

一些ofo早期工,凭借着早年和五位始人一起打江山的资历身高,成一个team领导

ofo层员工却私下把这类领导为“泥腿子

“他们大多都是大学刚毕业,并没什么经验,都是凭着想象力去打拼。但随着ofo的快速发展,这些人的能力其实已经跟不上公司的发展。仅仅是因为进入公司早就成为领导,这对于其他后进的有能力的员工来说是不公平的。”正廷表示,这在ofo早期是普遍存在的问题。

同时,ofo的管理并不能让张一认可,他看到ofo的内部斗争比一般公司还要严重,内部架构高度重叠,本应该是一个部门做的事情,但在ofo可能会有三四个部门同时去做,“由于大家想邀功、想抢功,导致很多事情做不下去。”这也是他很快离开ofo的原因。

随着公司业务规模的扩大,很多员工已经发现公司的组织、管理、制度已经跟不上ofo的发展规模。

但ofo人说,戴威“对一些很复杂的内部关系,可能并不是认知得很清楚,没有及时的去管控。”

再回到那个ofo员工激动的年会上,除了送牧马人、送期权、送奖励外,戴威还亲自为十位优秀员工颁发了“优秀员工证书。”当然也给每人额外奖励了四个月的工资。

但滑稽的是,一个月后,精挑细选十位工中的三位被开除。原因是数据作假、贪污

戴威曾认为公司最可能出问题的地方——管理,真的出了问题。

于是,从20172月起,一批职业经理人开始逐渐进ofo内部,再经过一个季度的冲后,2017年中旬,中层岗位开始大更新代,组织架构、流程制度等也入大整期。

而当年ofo员工嘴里的那批“泥腿子”也被戴威调去创新业务部门,现在已基本走光

这个变动被戴威称之为“创业以来最大的调整和变化。”他把这段经历用“大慈若恶”一词来形容。“有时候你觉得给他一些机会试一试,这种看起来所谓比较善良比较nice(的做法)。其实你害了这个人也害了公司。”

不过直到现在,戴威在管理上的问题依然被同行诟病。

今年九月ofo内部进行了一次大规模裁员。被裁掉的员工均是拿赔偿走人,但被裁掉的人不想走,也可以自愿选择留下。

这在正廷看来,这不是一个成熟企业创始人该有的做法。“虽然这样做会为ofo、为戴威赢了的人性化的美誉,但对公司,对那些还在为ofo能独立发展而打拼的员工来说,是不负责任的表现。”

从2015年创业至今,ofo一共经历大小十轮融资,最初阶段,这给人一种欣欣向荣的错觉,年轻的ofo员工开始沾染上“很骄傲”、“不差钱”的心态。

据网易科技后厂村7号记者采访了解,ofo一共融到过上百亿的资金,在使用上也存在消耗和浪费的现象,有时候支出大手大脚没有节制,“举个例子,比如说我们有一批车锁,可能从北京邮到某一个地区,ofo绝对不会去走邮政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快递,我们绝对走顺丰,而且是快速的那种,其实时间上并没有要求。而且我们做活动,像签鹿晗,都是不计成本。”

今年3月,ofo早期的投资方经纬中国的创始人张颖和戴威曾有过一次对话,张颖问戴威:夜深人静独处的时候,工作上有没有让他感到特别焦虑的事情。

戴威回答,公司里有三千多人,一年内增加了十倍多,怎么样让所有新来的人不忘初心,知道公司从哪里来,去到哪里,坚持什么样的价值观,这是他躺在床上会思来想去的问题。

不是悲剧,更不是终局

“从摩拜卖给美团那一刻起,共享单车的商业模式不成立,这在投资圈成为定论,只不过ofo一直没有认。”

陈成这样告诉网易科技后厂村7号记者,虽然他倾向于支持戴威,但他的话又指向了戴威坚守下去的无意义。

“终有一天,我们ofo会和Google一样,影响世界。”三年前,戴威在拿到1.3亿美元C轮融资后这样宣誓。

但如今,裁员、融资难、缩减海外业务、拖欠供应商货款、转投区块链、尝试卖身……,在媒体不断翻扒下, ofo公司仿佛已经走入困境,命悬于一线。

“理想主义”、“情怀”——在后厂村7号记者的采访中,不管是赞赏者还是否定者,他们对戴威都有类似的评价。

27岁的戴威为什么不能当老大?

他们提到了很多戴威生活中的场景:

他在合肥念书的时候,自小就当班长,成绩排名多数时候都是全校前三

他喜欢踢球,而且踢的是中场位置——这往往是一支球队的枢纽位置。

他能吃苦,2013年随共青团中央项目前往青海支教,在那里呆了一年,见识了什么叫落后,吃了不少苦,夜里零下二十度,要穿六双袜子睡觉。那之后,他不再留恋体制,而决定创业,决定进入商业江湖做弄潮儿。

他富有群体领袖的勇力——ofo高管去青海团建, 360公里环青海湖骑行,一般人坚持不下来,他能一直骑到终点。

他在旁人眼里的性格标签,是特别 “信自己”、“认自己”、“坚持自己”。

而既使是欣赏他的ofo人,也提及, 太过于信自己,是戴威身上的缺点,这会使他对于一些困难没有充分的了解。

在事业之初,风华正茂、激情澎湃、性格突出、不肯退缩的戴威,的确产生了极强的吸附效应。

2015年在北大创业,学生们对他质疑不断,骂ofo的贴子常常成为北大论坛里的十大头条,戴威并不因此动摇。

他用一种阿Q式的自我激励来应对:世界上有两种产品,一种是没人理的产品,一种是天天被人骂的产品。爱的对面不是恨,爱的对面是冷漠,用户不理你是最惨的,用户骂你说明他还需要你,他还希望你好。

这种阿Q精神富有奇效,感染着团队,让他们一直从校内拼搏到校外。

“最开始在ofo工作的时候就特别有激情,我的理解,所有人都很团结,都活在梦里。”

科科说,他加入ofo之初,亲眼见证了这个团队是怎么样凭着一腔热情作战的。

“尤其是跟摩拜打仗时,我们只有激情,打了鸡血一样去喊口号。我加入ofo时,当时做校园市场,我们会自己贴钱进去做这个项目,或者根本没有想过报销,只希望把事情做好。最早加入公司的那批人,都会把ofo视为自己生命中伟大事业的一部分。”

戴威和他们共同营造着一个梦想,把他们凝聚在一起,到了今天,梦醒时分,他们还在回味梦中的情境。

“对于共享单车这个事情,参与其中的人很少有不被这个事情所吸引的。因为你以为在做一个改变世界的事情,当你发现这个事情没有做成时,感觉像失恋了一样。它是你所相信的、所期望的、想要去宣扬的一种理想,最后你发现一地鸡毛。好多人离开ofo或者摩拜后,都会需要一段时间来抽离出这种情绪。” ofo前员工陈成说。

今天,该散的人正在陆续散去,一心要当控场者的戴威,还留在舞台上。

起的时候,投资人竞相追逐众星捧月,落的时候,如舆论所言,还没看到底部在哪里。

戴威的员工戏谑说,看起来是“王者操作”,没想到又变成了“青铜渣渣”。

“其实格局还是不够高。”在投资人Justin看来,如果ofo和摩拜合并成功,对于共享单车行来讲是一个皆大欢喜的事情:员工会有良好的“归宿”,投资人能顺利套现走人,可以结束恶性竞争大量烧钱所导致的无法盈利状况,实现自我造血。“虽然他一直对外宣称他的梦想是让ofo成为和Google一样影响世界的企业,但恰恰是因为自己的不放手而丢掉实现这个目标的最佳机会。”

27岁的戴威为什么不能当老大?

2017年6月曾经有记者问戴威,“你更在意事情本身能不能成功,而不是谁把它做成功?”他很坚决,“不。我把这件事情做成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值得一提的是,在后厂村7号记者的采访中,不管是赞扬戴威勇气可嘉的,还是反感他过于自我的,都有一个共同的看法,那就是一次次的危机,对于27岁的戴威而言并不是悲剧,更不是终局。

他们继续看好戴威身上的潜力,如果把ofo坚持做成了,“敬他是一个汉子”。即使从ofo上落败,再战江湖,也是难得的创业者。

有人说,戴威走到今天这种困难境地,并不是因为他不识时务,而是初心大于格局,不愿识时务。否则,几年时间磨合下来,还不足以让他变成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商人吗?

目前来看,这种磨合并不顺利。

三年前,戴威和几个同学在北大发起创业项目,争取更多人的参与和支持,喊出的口号是,“一百多年来,有很多北大人改变了北大,也改变了世界,这一次,该轮到你了。”

从那时起,他们所选择的,究竟是一条怎样的道路呢?

去年10月和徐小平在北大的一次对谈中,戴威说,创业时候的那种激情、挑战和压力,对人的刺激是非常强的,同时也是非常吸引人的。不过他也承认,在这条路上走得不那么容易,“其实我们曾经一起哭过很多次。”